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毙他女儿,还将那家老爷告到官府去,那家老爷听了,却笑了起来,他说在家取却不算偷,可取得多了,就不能算是取,是确确实实的偷,你知后来怎样了么?”
“怎,怎样了?”玉如吞吞吐吐的问。
灵兮笑了笑说:“后来官府判那夫人死罪,判那老爷无罪。”
“理由呢?”玉如冷声问。
“不问则取,视为贼也!”灵兮依旧淡淡的看着她。
玉如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仰头说:“没想到,王妃还喜欢说故事,日后若是闷了,妾便来与王妃唠唠可好?”
“好啊!”灵兮言落,玉如便屈膝告退。
待她走后,香芹走上前来问:“小姐,那清清夫人来得怪,走得也怪,不会还有什么幺蛾子吧?”
“不过一枚棋子而已,只可惜了那小丫鬟,不知自己斤两。”灵兮心有戚戚然。
宇馨问:“王妃同情她?”
“哎,我乃是学医之人,救人性命是本能,你小心些!”灵兮说得高深莫测,香芹听得云里雾里。
与此同时,西厢捧月阁。
一个清瘦的身影藏在屏风后面,用低沉的声音问:“怎么,事情没办成?”
“回夫人的话,被宇馨发现了,是奴婢的错,求夫人不要杀了奴婢,奴婢日后定会小心再小心。”那丫鬟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
清清犹自不解气,狠狠一脚踢在那丫鬟的后背上,丫鬟触不及防,狠狠朝前扑去。
“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求小姐饶命!”丫鬟哭着抱着清清的大腿,却被清清一脚踢开。
这时,藏在屏风后面那清瘦人影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留仙裙,外面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的帽子搭在头上,让人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她一直低着头,走到那丫鬟跟前,轻轻的捏住那丫鬟的下巴,沉声说:“要怪,就怪你自己。”
言落,她手中多了一枚褐色的药丸,她快速将药丸投入那丫鬟的口中,阴森森的看着她说:“你只管吐出来好了,只要你吐出来,你家里那十几口子人,一个也别想活。”
丫鬟扼住脖子的手,颓然垂下。
她厉声说:“你们会不得好死的!”
“承你的福,我们都会很好,殿下会当上寒食的国君,届时这天下便以清清姐姐为尊,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啦。”那人说。
哈哈哈!
丫鬟疯狂的大笑起来。
她指着清清,恨声道:“你不过就是人家手里的一枚棋子,我死了,你也不见得能好,你也不能好,哈哈哈!”
啪啪!
清清扑上来再次打了丫鬟两耳光,丫鬟吐了一口血,萎靡在地,便再也没有醒来。
最让人惊骇的是,那丫鬟的尸体最后竟变成了一摊清水,不消片刻便消失在地面上,连痕迹都没有。
“这样好的机会姐姐都不会利用,我能帮的,也只能到这里了!”那人说罢,便拉了拉斗篷,朝内室走去。
清清显然也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傻了,她看着面前已经完全消失的水渍,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大活人,竟就这样消失无踪。
这时,宇馨匆忙赶过来,她在房梁上观察了许久,只见清清呆坐在地上,却再也没见那丫鬟的身影。
监察无果,宇馨只好回了得月阁。
“怎样?”见宇馨进来,灵兮便问。
宇馨摇头说:“那丫鬟不见了踪影,想来已经死了,只是我去晚了而已。”
“一个大活人,清清说杀就杀?”香芹不敢相信。
灵兮淡淡的说:“这世间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让人惊奇的东西,有人能瞬间消失无踪,在这个世界上,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
“那还要查么?”宇馨问。
灵兮摇头说:“想来他们暂时也不会再有行动,只需堤防着便好!”
朝堂上。
礼部尚书周桑坤正在弹劾穆寒清,说他昨日带着王妃私自审问犯人,导致犯人死于非命,言辞激动处,他更是言明,叶灵兮便是杀人凶手。
听了周桑坤的弹劾,玄德皇帝眸色沉沉的看着自己最中意的儿子,冷声问:“老七,你可有话要说?”
“周大人真是爱说笑,本王何时带着王妃去过刑部大牢私自审问过盗窃犯,你说话可要有证据!”穆寒清拧着眉,倒是没想到,那狱卒竟也被人收买了去。
周桑坤激动的拱手对玄德皇帝说:“陛下,微臣绝无半句虚言,臣有证人!”
“周大人未免可笑,首先刑部大牢戒备森严,你如何得知我私自审问犯人,你的那位证人,怕是受了你的金钱贿赂,故意争对本王的吧?”穆寒清鲜少在朝堂上争对某人,这次直指周桑坤,想来也是生气极了。
周桑坤被穆寒清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指着穆寒清道:“这明明就是王爷自己做下的事情,看守那盗窃犯的狱卒亲口告诉我,王爷带着王妃进去审问了他,并当着他的面杀了那盗窃犯,更加要挟他,只要他不说,便让他官升三级,日后都不用再大牢做苦役了。”
“七殿下素来仁厚刚正,这事以老夫看来,倒是很像你周大人会做的事情。”老丞相站出来顶了一句。
殿上瞬间鸦雀无声。
在朝臣看来,老丞相这样帮助穆寒清,明明就是向他在靠近的意思。
这,还是那位刚正不阿的老丞相么?
周大人被顶的一句话说不上来,憋红着脸看着玄德皇帝说:“事情到底是怎样经过,陛下可查实,若是臣有虚言,便自请摘掉头上乌沙。”
“我要你的乌沙无用,要便要你这张为祸不乱的嘴!本王不管你存着什么目的,朝堂上便说朝堂上的事情,本王的王妃身子孱弱,一直待在家中养伤,本王为何要带她去大牢那等污秽之地?”
穆寒清短短一句话,便将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形象拔高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地位上。
周大人孤军奋战,只得愤恨的说:“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微臣有人证,陛下,微臣恳请上人证。”
“父皇,儿臣也有人证,刑部大牢那位颇有声望的老狱卒便是我的人证,还有当时想去帮忙的二哥,也是我的人证。”
一说起自己那位任性的父亲,玄德皇帝便头疼不已,他避开他都来不及,哪里会去请他来作证?
“端河,你且说说,昨日是怎么回事,你去刑部大牢作甚?”玄德皇帝问。
穆端河站出来,将昨日那套说辞拿出来,与皇帝说了一番,最后才说:“昨日儿臣确实遇见老七了,也的确没遇见王妃。”
“嗯,现在各执一词,如此便让文卿着手去调查,事情若真如周卿所言,那便是老七的不对,当时周卿你要想好了,构陷皇子的罪名,可是很大的。”皇帝说完,便拂袖离去了。
退朝的路上,穆寒清与叶文山走到一处,叶文山假装关切,便问:“殿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大事牵扯到灵兮身上?”
倒是演得一副慈父模样!
穆寒清耸了耸肩道:“昨日,那人与我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他说他认识一个女子叫芸娘,还与太傅大人关系匪浅,还非要见灵兮,说有掌握太傅大人的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灵兮担心他对太傅大人不利,便与我同去,可谁知那人竟被邪牙的降头术杀死,叶大人有些事本王不方便做,但是他说的事情,本王要是呈报给父皇,却不知……”
哼!
“定是有人看不得我叶家小姐能嫁到王爷府上,想要离间我们感情,王爷放心,微臣会帮着王爷的。”说罢,便先一步走了。
穆寒清正欲离开,却听到后面传来艾嬷嬷的叫声:“七皇子请留步,贵妃娘娘很是挂念殿下,让殿下去用完午膳再回府。”
“好,多谢嬷嬷!”穆寒清说罢,便跟着艾嬷嬷一同朝后宫走去。
艾嬷嬷领着穆寒清并未去贵妃的宫殿,而是去了皇帝的养心殿。
殿上,皇帝与贵妃娘娘联袂而坐,看到穆寒清进门,两人慈祥的笑了笑,皇帝说:“你母妃给你炖了上好的人参,补补元气。”
“多谢父皇,多谢母妃!”穆寒清道谢之后,却并未喝碗里的人参,而是开口道:“他真的动手了,父皇您有何打算?”
“依朕的打算,就是先委屈委屈你的王妃,让她顶罪,然后朕冷落你一些时间,他自然就会将力量转到别处去,皆是两败俱伤,对我们未尝不是好事!”
人说皇家无父子,果然是……
听了皇帝的话,穆寒清拧眉道:“别的事情都可以,唯独灵兮不行,我不能让她受这等冤屈。”
“家国大事面前,你却为何要拘泥于儿女私情?”贵妃怒了,指着穆寒清骂道。
穆寒清冷冷的睨了贵妃一眼道:“儿臣若是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保护不了,如何保得住这如画江山?”
“老七此言有理,父皇也只是说说,朕要他死,有千百种方法,你也不必忧心,回去好好休息去吧?”皇帝说罢,还对穆寒清笑了笑。
穆寒清领命告退。
贵妃娘娘不依的跺脚道:“陛下,您这是……”
“你懂什么,老七那样的人,你逼他压根就没有什么用,下午朕支开他,你悄悄去王府,告诉叶灵兮,老七这次很关键,让她以大局为重,朕不会真要了她的命。”
“诺!”听了皇帝的话,贵妃娘娘笑逐颜开。
与此同时,长街上。
依柳郡主陪着母亲去胭脂铺里选胭脂,却偶遇了憔悴不堪的叶景依。
依柳郡主惊讶的看着叶景依问:“景依,你这是怎么了?”
“郡主!”景依欲语泪先流,悲伤了许久之后,才止住哭对依柳说:“郡主有所不知,自打那日帮助郡主出头,我回去之后便头疼难忍,想求着父亲去请叶灵兮给我治病,她却告诉我父亲,说毒是她下的,她怀疑我们两个杀了七王府的家丁嫁祸给她,所以要找我们报仇,不过看郡主这样子,我就安心了。”
“没想到,这叶灵兮这般歹毒!”依柳恨得牙痒痒,压根就忘记了父亲交代的事情。
叶景依顺势说:“谁说不是呢?”
说完,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依柳见她咳得难受,便拉着叶景依坐下,贴心的给她添了一杯茶。
叶景依谨小慎微的结过茶,并不敢喝,而是给依柳倒了一杯,顺势将红色药丸放进茶中,恭敬的说:“景依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郡主,郡主好些日子不来看我,您不敢喝,我如何独自喝茶?”
说完,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哎呀,你这人,我喝我喝还不行么。”依柳不疑有他,一口干了杯中热茶,将茶盏放下之后,她便解释道:“其实不是我不愿同你交往,只是父亲觉得我们这样过于顽劣,不许我再出门生事,怕寒哥哥忍不住就真的要杀了我。”
“也是,殿下已经不是以前的殿下了。”叶景依凄苦的说。
依柳自己苦恋云旸无果,对叶景依这种无望的单恋深表同情,便想要安慰她,可嘴巴刚张开,她母亲便急急忙忙走过来拉着她说:“你这孩子,还不回家去?”
连胭脂都不选了,拉着依柳就走。
叶景依冷笑着看着依柳离开的背影,眼里全是恶毒的光芒。
依柳与母亲一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