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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罗德曼把一切挑战都看成是艺术,都看成是对心脏与生命的博弈,赢了就酣畅淋漓肆意妄为的庆祝,输了也就忍了认了,不再为失败辩解,大不了赔上性命,反正现在的身份就是亡命徒。
罗德曼又开始拆第三个电池盖,同时让少昊给他装第一个电池盖,现在也只有这样做才能把时间合理的运用起来。同时钢锋速度也全开,只要罗德曼一个声音,一个眼神,就能把他需要的东西交过来。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两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又不短,很快就到了最后十秒。罗德曼已经做好了自己要做的工作,现在就要看少昊能不能在十秒上好电池盖。
少昊的额头上已经满是汗水,经过五次的经验,手法不是那么的生疏,但是已经动用过五次入微,让少昊入微的境界有些疲劳,但是此刻时间又不多,无奈之下少昊只好硬着头皮入微,在别人看来是十秒的时间,少昊愣是拉长十分钟。
就在大家眨眼之间,地面上多出来一组完好的电池,而少昊鬓角两边的头发也变得花白,同时身体内爆出一股子危险的气息来。
“不好!”神王一脸上满是焦急,手中的治愈之光升腾到少昊头顶:“他居然能在这种状态下突破,升到强化三阶!”
大家的表情不由得凝重起来,强化三阶可是一个分水岭,成朋友还是敌人就在这一阶了!瓦塔诺还从空间戒指中拿出火尖枪,钢锋的利爪寒光闪烁。
少昊好似进入了一片虚幻的空间,里面只有一个颜色,血红色。鼻头弥漫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胸口憋闷着一股股的杀意,这个世界已经残破不堪,与其让他这样苟延残喘,倒不如彻底推倒重新开始。
这一刻少昊感觉天地之间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留恋,不破不立,不把旧山河破碎,怎么才能重建新山河?这世界还有什么法则?这天下何人不该杀!
世界之所以走到现在这种光景,完全就是人类的贪婪。对于整个世界来说,人类虽然不愿承认,但却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人类就是一群只知道贪婪享受,而肆意破坏的病毒!一种让世界上一切资源都供自己挥霍的病毒!
杀!心魔在少昊的心头盘旋,现在他已经进入狂化的边缘。心头只想杀戮,一个念头就是毁灭!
血液开始逆流,呼吸变得凌乱。魔咒心生,刚想动武,少昊挥动拳脚时,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太极的拳意。就如同干涸的沙漠上忽然出现一片绿洲,一团关于春天的气息在漫天的黄沙中飘散,并且把黄色土地,飞动的沙子都给染绿。
暴虐与心魔开始一点点的消散,直到最后都化为虚无。狂暴的血液平缓下来,凌乱的呼吸变得有条理。原本即将突破到三阶的境界,也猛然停了下来。
睁开眼睛,少昊看着神王一眼中的喜悦,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我没让自己突破到强化三阶,至少现在还不想!”
神王一先是一呆,而后闭上眼睛感受少昊的气息,这才发觉他的确没有达到强化三阶的境界,不由得追问:“为什么不突破?是因为没有把握?”
少昊点了点头:“我觉得现在还不适合,没必要强行让自己升阶。而且我有一个预感,现在升阶准没有好结果。”
听到事情是这样,瓦塔诺爽朗一笑,手中的火尖枪看似无意,恰好的碰到五公斤的桶上,却没有想到罗德曼眼疾手快,一闪身就挡住了瓦塔诺的火尖枪:“别把酒桶碰倒了!”
罗德曼这么一说,大伙儿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件事,纷纷走过来,看着瓦塔诺,瓦塔诺见被罗德曼窥破了心思,便也放开手脚,不再躲避,潇洒的一挥手说:“哥哥愿赌服输。”说着双手接过酒桶,扬起脖子就往肚子里面灌。
酒水入喉,瓦塔诺的表情异常丰富,这里面还真是什么味道都有啊!罗德曼这个家伙可真是下足了本钱。
神王一开始把电池往降魔上装,装好后启动程序却发觉有一块电池是坏的,连忙说:“罗德曼!怎么六块电池,有一块是坏的!”
正在往肚子里灌酒水的瓦塔诺听到这句话后,双目圆睁,双手放下早就喝空的酒桶,嘴里的一口酒水没咽下去,双眼瞪着罗德曼,嘴巴里的酒水喷了罗德曼一脸,大着舌头说:“有一块是坏的啊!”而后就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往后倒了过去。
满脸无辜的罗德曼,呆滞的看着瓦塔诺,脸上的酒水都不带擦的:“我也不知道有一块坏的!”说完得了便宜还卖乖:“你怎么不检查一下就全给喝了!”
周围人发出一阵爆笑,想不到瓦塔诺也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看来这杯酒是白喝了。
瓦塔诺在酒精中昏迷了三天,每当看到五公斤的桶,就会想起当时的味道,又是一阵子干呕。三天中神王一与艾薇儿的器灵补充了能量,少昊的器灵进行了修补,整个小队的战斗力又得到提升。
当瓦塔诺宿醉清醒后,就只有荆棘鸟没有修补,这次弄来大部分的材料就是为了修复荆棘鸟,好在荆棘鸟的主要程序没有被损坏,损坏的仅仅是一些硬件设备,瓦塔诺对修复很有经验,做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
时光悄然流逝,秋过便是冬,阴霾的天空下飘落一片片雪花,很快就把大地铺垫成洁白色。寒风乍起,天地间一片萧索,少昊呆坐在屋子里,双目无神看着外面皑皑的世界。
枝头上还有最后一抹秋红,在寒风与暴雪中摇摆,虽然无奈但却屹立,不管如何摇摆,那抹秋红依然存在。
思索中房门被推开,神王一走进来:“艾薇儿有了重大发现,咱们一起去餐厅吧!”
少昊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所谓的宿命,不管是生死,总要直接面对,也许自己就是那寒风中的一抹秋红,任由你们呼哨而过,我仍不低头。
转身间少昊却没有留意,枝头上的那一抹秋红,终究没有扛过寒风,从枝头上飘落。宿命也要顺应天道!
秋红飘落深埋在雪地里,等着春暖花开,积雪融化,他也许会钻进湿润的泥土里,生根,发芽,又挺立出另一颗小树来。
餐厅内雾气升腾,圆桌的正中心摆着一方火锅,火锅嘟嘟的冒着热气,大家早就落座,卷起袖子,拿着筷子等着锅里的美食。
很久没有过的如此安逸,如此正常,若不是因为还有任务在身,他们真想就这样生活下去。少昊与神王一刚落座,艾薇儿就有些急不可耐:“根据最新的电脑资料显示,鸡笼山的病毒爆发时,有一个病毒原始携带体,去了鸡胸山!”
这句话让大家猛然一愣,鸡胸山是什么地方,那是机器人的大本营,一个好好的活人去机器人的大本营做什么!而且他还是G病毒的携带者!
“我也不知道!”艾薇儿摇头中,表情神秘:“而且这个病毒携带者并不是鸡笼山人!根据少昊的描述,当年萧仁杀光了G初始药剂的护卫队,但是根据监控记录还原,护卫队中又一个人没有死,就是他身上携带有G病毒!”
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现在还根本没有人知道,随着时间的流逝,生者的死亡,事实的真相都被尘封了起来,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线索,让大家看到了一线曙光,不过整个人,整颗心却依然在黑暗中。
章五十九 疯狂的计划
“先吃饭!吃过了我们开个现场会。”罗德曼胃口大开,看着烟雾缭绕的火锅早就食指大动。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个盆,又好像变戏法一样,拿出更多的调料来。
想要维持这样的体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每天的需要不停的吃,除了让脂肪堆积,还要拥有足够多的卡路里供其消耗。这样才能让肉山一样的罗德曼更加的庞然,也更加的壮硕。
另一双大手忽然闪现,按住罗德曼的大盆:“先把你欠的酒喝下去,然后再吃饭!”瓦塔诺这一辈都不会忘记那五公斤酒水的味道,更加让他郁闷的是,酒水本来是不应该他喝的,结果他却把这些给全喝了。这是一种特刻骨铭心的感觉,就好比自己明明可以赢,最后却输了,里外里一反一正就是两倍。
罗德曼倒是毫不在乎,拿出五公斤的桶,故意刺激瓦塔诺:“不就是五公斤吗!我喝,我还边吃边喝!升的你天天惦记我!我还告诉你,一会我喝的时候,你可别跟我争!”
瓦塔诺见罗德曼如此上道,却有些不放心,连忙补充说:“还要加上那些调料!”罗德曼把瓦塔诺的手给拨开:“放心吧!一样我都不少!你想让我少吃一样,我都跟你急!”然后眨着眼睛:“这样行了吧!”
瓦塔诺这才点了点头,罗德曼接下来的动作让瓦塔诺愕然,罗德曼打开酒水斟满一杯子,又把调料取出来,夹起菜熬着吃。异常的舒适,偶尔还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这样不行!”瓦塔诺感觉这根本就不是惩罚而是享受,特别是他看到罗德曼惬意的闭上眼睛,沉醉在酒水的芬芳中,他的喉咙就会不由自主的上下蠕动,这样的惩罚也太欺负人了!罗德曼你这个死胖子,混蛋!
见瓦塔诺还有异议,罗德曼停下筷子:“你喝的酒水里有调料对不?”瓦塔诺点头,罗德曼继续说:“我吃的有没有这些调料,喝的含不含有这些酒水?”瓦塔诺继续点头,觉得罗德曼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和你唯一的区别就是在于,你的东西是在酒水里混合,我的一切是在口腔中混合,难道咱们进入胃袋中的,不是同一种东西?”罗德曼说完转身看着大家:“你们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牧野强忍住笑,点头说:“是很有道理啊!”瓦塔诺一时呆了,等上一会才反应过来:“你这个死胖子就会捉弄我!快点把你藏的酒水给拿出来补偿我。”
两个人嬉闹一番,罗德曼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瓶瓶酒水分给大家。既然已经查明了问题的根源,那么就证明安逸的生活即将告一段落。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却都没有说出来。今天醉生梦死,明天对酒当歌。既然活着就要没有遗憾。
桌子上面摆满酒瓶,下面躺满酒瓶。火锅依然在嘟嘟的冒着热气,沸腾的汤液中,堆满了寂寞。一个又一个的气泡,在爆破中幻灭。
大家一个个晕沉沉的坐在板凳上,少昊哈出一口酒气:“你说我们明天会死吗?”关于生死虽然被大家刻意回避,但却又被少昊提了出来。
神王一拍着少昊肩膀说:“死就死吧!其实人最怕第二次面对死亡,当时你怕死,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或者其他的关系让你拥有面对死亡的勇气。所以第一次面对死亡其实并不可怕。当你发现自己鼓足勇气,抱着必死的决心,最后居然没死,乃至毫发无伤,这你就有了一丝庆幸,甚至说比以前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神王一拿起酒瓶还吹了一气,接着说:“人类最痛苦的就是第二次面对死亡,你已经从生死线挣扎一次,无比的珍爱自己的生命,却没有想到现在又要面对生死。这时候你会徘徊,会退缩,难以再次鼓起勇气。但是你又必须要面对,也许是责任,也许是私心,也许是为了战胜什么,你又鼓起了必死的勇气,只要你撑过这一次,你就会觉得自己的生命是赚的,以后面对生死也就无所谓了!”
酒醉心明,神王一这番话说出大家的心声,每个人又举起瓶子再喝一个。酒精终于让神智不再清明,昏昏沉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