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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芙罗拉已经在冰天雪地的萨拉托夫站住了脚。
依托秋明源源不断的物资支持,以浮屠第3师第八旅为核心,高加索联盟的遗血东征西讨,摩尔多瓦、麦克罗沃这两座在统一战争中没有遭到重大损毁的绿岛是她的攻略核心。
凭着阿卡列夫的余威,女人很快就在高加索人当中建立了名声,她的部队不破坏绿岛,不伤及平民,针对效忠全球人类同盟的护岛队作战,甚至还和从塔里木流窜出来的非洲师狠狠打了一场,把那头恶兽驱离了高加索联盟的传统领地。
“黄旅长,门捷列夫,我想拿下麦克罗沃,收复伊尔库茨克。”摩挲着手里的怀表,女人突然异想天开地出声,打断了正在进行的军事会议。
黄旅长叫黄权,是第八旅的旅长。门捷列夫是新组建的高加索自由军司令,原有的六千多人,加上新招募的志士,如今也有了2万人的规模,不过军械只有G7和轻火力,萨拉托夫的工业也只支撑得起这种装备。
“按照计划,我们应该进攻摩尔多瓦,维也纳是新国家合适的首都。”黄旅长皱着眉头,他是个刻板的人,不喜欢心血来潮。
“我觉得很合适!”门捷列夫是个粗豪的大汉,其实他并不知道伊尔库茨克这个小型绿岛有什么价值,只不过他喜欢阿芙罗拉,有这一点就够了。
“我也觉得伊尔库茨克比维也纳更适合做首都。”女人咬着嘴唇坚持。
“理由。”黄旅长盯着阿芙罗拉漂亮的眼睛,随时准备一言不合就拂袖而去,所谓自由军不过乌合之众,没有第八旅的支持,他们连麦克罗沃的5000护岛队都对付不了。
“伊尔库茨克埋葬着安娜。托尔斯泰。”阿芙罗拉轻声说,“新生的高加索需要一个精神领袖,已经变成圣杯的阿卡列夫不合适,以抗争之姿战死的安德烈。托尔斯泰才合适。”
“那样的话计划就要重新制定,我们的时间很紧张……”
……
位于恒河流域的勒克瑙已经陷入一片火海当中,四处都是惨叫声和爆炸声。
这是伊阿和第3师第九旅沿途摧毁的第三座宜居绿岛,都是规模不大的中型绿岛和小型绿岛。当然,这个数字并不包括非洲师毁掉的塔里木,那里已经成了废墟,甚至连防沙林里都住进了凶狠的变异沙兽。
从塔里木出发,伊阿和姬堂带着第九旅轻车简行,避开法诺尔所在的伊甸,一路南下,第一站就是方舟和同盟的交界的海德拉巴,一座人口不足10万的小型绿岛。
方舟人口不多,且大多集中在伊甸、麦加和伊斯坦布尔三岛,周边都不过是一些特征鲜明或有丰沛资源的小型绿岛。
第九旅从塔里木乘列车直驱海德拉巴,在岛外70公里处急停破轨,昼伏夜出潜入绿岛,仅用了2个小时就在全岛人民的睡梦中完成了对绿岛的控制。随后他们直接切断了该岛的通讯基站和电力供应,爆破摧毁绿岛。
整个军事行动都是姬堂指挥的,于是摧毁海德拉巴的流程也成了九旅灭绝行动的标准流程。第九旅穿越沙海攻入阿杰梅尔,继而到达勒克瑙,历时近两个月。
勒克瑙位于恒河流域,这里已经深入全球人类同盟的核心领地了,但或许是组建60万大军已经榨干了同盟的精力和财力,作为大后方,勒克瑙的防御依然形同虚设。3000轻火力装备的护岛队甚至不够第九旅3个小时砍的……
在人口稠密的恒河流域,除了这些作为辐射核心的中小型宜居绿岛,即便是星罗棋布的微型绿岛也不乏人口居住,姬堂相信他们进入印度半岛的消息早就传到了香格里拉,可他们始终没有遇到足够分量的围剿,也许那个自称从地狱里来的少年,真得能创造一个奇迹也说不定……
此时伊阿正把自己的手放进冰冷的河水里。水流很急,浸透缠在手臂上的绷带,带走一丝丝暗红色的血,河里的鱼似乎很喜欢这种味道,争相从河水里抬头,又被四周巡游的士兵用随身兵刃刺穿,不甘的撅着嘴一张一合。
“伊阿,吃烤鱼吗?”一个强壮的浮屠炫耀着枪上的肥鱼,哈哈大笑。
伊阿的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那条鱼吞咽血水的场面,心里泛起一阵恶心。
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了,看来还要继续杀下去才行,不然等到拿不住匕首的时候,我就没用了。
伊阿抬头东望。
脚下的河也偏东,但是却流不到香格里拉。伊阿仿佛能看到那座序号为1的绿岛上通明的灯火和繁华的交通,那里有人……很多很多人……
……
第247章 熬 疯子的挣扎(六)
IC65年12月8日,瓜达尔卡纳尔岛西南荒漠带。
“方向东南东,方位62,3,距离20,大量烟尘反应!”
“热源感应!炮击!炮击!”
疾驰中的40余辆火力塔猛地散开,只有两枚穿甲弹擦中,被厚重的装甲侧裙弹开,混杂在其他着弹点的爆炸中掀起气浪。
火力塔的自重足以应付这样的气浪,车里会颠簸一些,不过这一路的颠簸从来就没小过,搭顺风车的武者们一开始还会吐,现在已经不会了。
突然杀出的那个师像疯狗一样咬在身后,明明有通讯压制,他们却仗着数量上的绝对优势拉出了网,彻底遮断了2团和南堡之间的联系。
惶惶如丧家之犬啊……
德尔推开舱门一跃而出,仓里浑浊的空气就像有形,从里面涌出来,沿着车体流淌。年轻的指挥官抓住装甲上的把手稳住身形,皱着眉头看向远处翻滚的沙浪。
盾卫因为行进速度问题全部放弃,武者战兵也只回收了473人,42架火力塔,不足800枚炮弹,804个辅兵,473名武者,还有他和秦钰两个能力者,这就是现在手头全部的力量了。
那个先头旅被彻底打残,全部3名高级军官确认击毙,步战车全灭,坦克部分还剩下80来辆,哪怕全部被收编,也改变不了双方的战力比。
不过不是因为伯加索斯强到可以无视他们,而是齐装满员的标准师配备坦克1155辆,所谓债多了不愁,就是这个意思。
幸好燃料充足,不然早就被吃干抹净了……
德克头疼地揉着太阳穴,那里一突一突跳得厉害。快速机动倒是把对手的阵型扯开了,可是瓜达尔卡纳尔并不大啊,要不了多久就该到海岸了吧。
轰轰轰!又是一轮炮击,总指挥部、前指甚至南堡的2团指挥部都有专席参谋盯着火力塔传回的雷达监控图,大到整个集团的行进速度和线路,小到每辆战车的回避轨迹都有专人提醒,驾驶的辅兵只要专心开车就好,被这种远距离炮击直击的概率并不大,德尔并不担心。
气浪掀起军装的下摆猎猎作响,德尔眯了一下眼睛的当口,一道电光已经闪了过来,大小姐擎着枪窜到他身边,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干嘛?”
“你打算靠跑路把对手都跑死?”大小姐也捏了一个把手,要不然站不稳,总不能一直把能量聚集在脚底下当电磁铁用。
“对面有差不多1200辆坦克,就我们现在的弹药存量,哪怕一炮一个都有差不多400辆缺口,难道还回过头去决战?”德尔越发觉得这个女人不可理喻,同盟装备的又不是旧时代那种皮薄馅小的家伙,而是和火力塔参数相近的坤特尔III型啊。
“正面不会超过1个团,我数过,坦克不超过50辆,步战车也不多。”又是一轮炮击,秦钰旋起细枪把沙尘都挡住,美人如画自有一番英姿飒爽,可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在德尔眼里却哪儿哪儿都不利落。
“那你一定没算过附近的2个团距离不会超过5公里,返身吃掉他们再加上穿插回旋,你觉得我们来得及逃回南堡?”
“南堡那里也有一个师,压力也很大,我没打算逃回去。”
“这是我这次对话中听到唯一清醒的话。”
“又不冲突,你不也想拿下那个圣杯嘛,视频已经对照清楚了,安木罗和阿卡列夫,万象的二号人物哦。”大小姐像个推销员一样诱惑着顾客。
顾客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她:“那是三阶……”
“圣杯才是三阶,二号人物和我们一样都是二阶,你看他的运动速度,要是真的三阶,我们哪里跑得掉?”
德尔确实听得怦然心动,拖住一个圣杯的诱惑力远远赶不上解决掉一个圣杯。而且至今没有关于圣杯操作者战死的消息,如果能够打开局面,说不定可以为前指,甚至华夏对敌提供一些思路。
“不远就是群山带了,想要伏击,那里的环境最好……”年轻的指挥官喃喃自语。
……
“27号河段发现目标渡河,2团5营迎击,火力塔掩护!”
轰轰!
“音速狙击瞄准履带,常规狙击盯人,火力塔压制射击!”
轰轰轰!
“标记出抛锚的目标!点射!点射!干掉一个是一个!”
简陋的指挥所内,安弭雷指挥若定,鸭绿江畔炮火震天,胡洱和楼履冰在这条分割着朝鲜半岛和华夏大地的著名河流两岸打起了一场传统的渡河防御作战。
这是胡洱和他的第三集团军第一次遇到的像样阻击。鸭绿江自北向南奔腾入海,没有净化的河水浪花翻腾,而安弭雷就依托河岸,用手头的盾卫竖起一座钢铁城堡。
简陋的盾墙背后是高高耸立的火力塔和侦察车,华夏在侦察车的自主研发上有优势,天听型大型侦察车能起到部分毛利指挥车的作用,譬如引导射击和标定诸元,不过这种不彻底的模仿效率并不高,所以堡垒形态的火力塔在发挥上要远远强过行进状态,这也是安弭雷只能选择据险而守的主要原因。
12月的东北亚正处在冰天雪地的冬季,鸭绿江本该是冰封的,胡洱登陆朝鲜半岛后,来不及稳固后路就沿着为数不多的微型绿岛一路挺近,一日夜疾行700公里,可还是落在了南下的浮屠第一师后面,安弭雷已经架好堡垒,当着他们的面炸碎了江面上厚厚的冰层。
他干得很彻底。和楼履冰一起插入朝鲜半岛的武者们每人都额外携带了40公斤的高爆炸药,密密麻麻的炸点一直延续到入海口,浮冰入海,水流更显湍急。
安弭雷不在意这股暴虐的水流可以持续多久,哪怕是只能持续上小半天,新凝结的冰面也会变得易碎,而且和两岸没有收到波及的冰面会有不小的落差,那就是一条天然的反坦克沟。
现在水流已经小多了,冬季是枯水期,缺乏上游的注入,本来就不能指望鸭绿江能坚持多久,接下来就看楼履冰的反击能不能见效了……
武咸丰是浮屠军团1师1旅2团5营13连2排3班的战士,一个普通的辅兵战士。
听说伯加索斯的辅兵没人权,他们的编制只数到连一级,他们的身份绑定在辅兵器具上,他们不接受专门的武术训练,他们不使用战术刺刀以外的冷兵器,不像浮屠,辅兵器具和辅兵是分开算的。
武咸丰就是光荣的浮屠预备役,只要他们班有缺额,受过专业捶打的身体就可以免费接受全世界最好的武者手术,一旦成功就可以递补进入浮屠军团的战兵队伍,他在班里的序号是3,只要再有2个人做手术,无论成败他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