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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呢,我不想伤你,你杀不了我,就这样僵持不好吗?”
“这算什么?三阶能力者的慈悲?”安娜收枪拄地,静静地看着这个优柔寡断的英俊男人,风从花田吹过,打乱这个男人的长发散乱地拍打在脸上,显得分外寞落。
“原来你早知道了。”
“我了解你。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你不会这么消极应战的。你一直都是这样,既不想让你的女王陛下失望又不能狠下心斩断五年前的感情,你一点儿都没变。”安娜喘息着看着弗拉迪诺,双臂平举一摁机簧,这一次是枪尾弹出一柄匕首似的小刃,而枪柄从正中间断开变成两把长度相仿,而枪刃大小不一的短枪,“可惜,现在已经不是5年前,你没有变,我变了。”
安娜笑着把小枪倒转,继而毫不犹豫地扎进左肩,鲜血顺着血槽向外喷洒溅染一地的红花绿蔓。
弗拉迪诺面色大变:“安娜,停下!”
“这是一场战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我也有。我不是你的对手,可是放任一个三阶对手毫发无损可能会干扰其他地方的战局。小小的私心,我是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去应对他妻子的前男友的,即使这种可能不算大,所以……血凭依!”
……
安迪和墨离韵在环绕鸣沙山脚的树林中飞奔,转过两个弯后,他们就绕到了山阴处。
鸣沙山占地广阔,实际高度却很低,100多米高的山包阴阳两景。不同于山南的平坦,山阴的鸣沙山与地面呈近70度的锐角,站在山脚能感觉到整座山倒压下来,那道山壁平滑如镜色泽晶莹,像一块巨大的彩钢玻璃。
墨离韵站在山脚下,发现视野越向上越窄,即便明知道山不高也看不到山尖。
“真是震撼的景象,百米高的石英玻璃,很少有绿岛有这样的核战遗迹。”安迪走到墨离韵身边并肩抬头。
“虽说在敦煌生活了两年,不过我也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这座山。你说它是核战遗迹?”
“鸣沙山,山如其名,本来就是沙漠里的沙丘,据说风过如歌咏,日夜无止歇。核战第三十二天,一枚三千万吨级的核弹在这里爆炸,高温熔化了大半座山,留下这块玻璃切面,这是战争的遗迹。”
“战争……我们正在进行的也是这样的战争吗?”
“也许吧。”
“不担心米伦小姐吗?”
“茉儿?怎么可能不担心。况且不止茉儿,安娜还有其他人也失去联络了,我都担心。可是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他们,别无他法。”安迪抬着头不让墨离韵看到他的表情,“倒是你,飞得起来吗?”
“看了老爷子的视频后试验过,虽然能力消耗有些大,但飞起来没问题。”
“别逞强。我们要攀上这座悬崖从天而降,然后和他们在山顶会合,他们所有人。”安迪一笑,握紧巨大斩马刀的刀柄冲天而起。
“所有人当中肯定包括小秋吧。我来接你了,小秋,等着我。”巨大的气流凝集汇合在墨离韵的后背,两扇近十米的绿色光翼舒展开,墨离韵昂头看着安迪的背影,飞身紧随。
第28章 血色的花葬 蔷薇VS血魔女(二)
腥红,血魔女安娜叶卡特琳娜的专用武装,一柄可变式的长柄武器。它设计于IC56年,设计图是安娜女士提交的,但设计人却是弗拉迪诺埃尔约西亚。作为毛利精工代工生产的武装,腥红没有应用任何高新科技,全兵百煅古法打造,四种型态,分别为三叉戟、十字枪、重头长枪、双短枪,总计四枚枪刃,刃上开有极深的血槽,放血效果强大且伤口呈叠形,极大提升缝合难度。据说毛利精工曾提出过高科技版的改良意见,但因为未知原因被安娜女士拒绝。原始的腥红始终伴随这位坚韧的女士征战四方,最终损毁。
——《兵器历史·二次战争》IC297年,林恪行
“血凭依。”安娜的低吟像是咒语,让遍地的血都活了过来,它们跳动着渗入花瓣、花茎、种子,穿过泥土渗入花根,被渗透的藤叶变得艳红,花瓣却成了漆黑的颜色,这种红黑间杂的花田以安娜为核心结成圆,随着安娜喷洒的鲜血疾速向四周侵染,就像是地狱降临。
“快停下,安娜,你会死的!”
“不够,还不够。”安娜站在地狱中央,左肩倒插着短枪,血液顺着血槽像喷泉一样涌动,脸色也因为失血过多显得苍白,“要留住你,这些血还远远不够!”安娜鼓足力气倒转第二支枪尖毫不犹豫地刺进右肩,另一股血液喷出,她一个趔趄就要摔倒,地上立刻就钻出两枝花藤,缠住腰支撑着她。
弗拉迪诺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骇然抬头,不可置信地大喊:“花葬!”
安娜一颤,昂起头笑了起来:“你还是想到了。不过,你已经阻止不了了。”
“疯女人!”弗拉迪诺再也顾不上仪态,抬手大喊,“囚笼!”
黑斑四周数十根荆条窜天而起,像几十条蟒蛇凌空越过那几十米花田直扑安娜。安娜昂着头一动不动,身周也窜动出几十根荆条,结成篱墙把她护在正中,活脱脱红黑版的“花语,荆棘”。
藤蔓相撞,漫天碎枝残叶飞散间又有数十条黑藤纠缠着刺出,在空中结成一股像巨大的枪直刺弗拉迪诺。
弗拉迪诺挥臂连甩,4米长的藤鞭舞成金网发出爆竹般的抽击声,黑藤被抽散,碎裂成漫天木屑。而不待木屑落地他就已经轻轻跃起,散落的蔷薇花瓣从四面八方汇聚,托着他腾空飞起穿透木屑,箭射向安娜所在的方向,数十米距离瞬息便至。他已经看到了安娜的位置,近百花藤纠缠着,结成一个木质的茧伫立在花田中,黑色的蔷薇在红艳艳的藤枝上绽放着,密密麻麻,就像是茧上的绒毛。
“腾云,暴雨。”
云朵托着弗拉迪诺拉升,飞到近十米高停在茧的上空,花瓣纷落像暴雨倾盆,每一片都锐利如刀,反复切割着木茧和那些漆黑的花。木茧很快有了破损,让人能够看到身处其间的安娜,她全身都缠绕在花茎中,靠着这些外物支撑着站立,纤弱的双肩倒插着短枪鲜血已经停止喷洒,但她却低着头,发鬓散乱一动不动,似乎已经死了。
“安娜,求求你,停下!我就在这儿哪也不去!我还可以告诉你茉儿的位置,你不想救她了吗!”
“想呢。”安娜一颤,艰难地抬起头,她的脸色白得吓人,双眼也有些失去焦点,看上去显得茫然。她回应弗拉迪诺,声音不仅小,还透着深深的疲惫和嘶哑,“但我不信你,从5年前你不告而别开始就再也不相信你了。试试吧,改良版的花语,花葬。”
木茧颤动着从顶端裂开,像一朵放大千百倍的蔷薇,木质的花瓣交叠着缓缓盛开,露出遮住整个内壁的黑色妖花,有数千朵。木茧开放到最大,那些黑花竟然开始发出蜂鸣,一片片花瓣脱离花萼围绕木花飞旋,每有擦碰都会带出一道深深的刻痕。
花瓣越来越多,百片一组聚成群落交替飞行着向上蔓延,每擦中一处,便是切割,绞碎,终于,一组花瓣失去控制擦过安娜左腿,带走一整块肌肉,那肌肉还没有脱离身体就已经化成血沫随风消散。
安娜疼得一哼,但支撑全身的藤蔓让她无法躲避,更何况身处花葬中心,花瓣海以她为中点结成旋风,她也无处可躲。
“不!”弗拉迪诺目呲尽裂,脚下的云朵彻底散开,鸣叫着刺进旋风,瞬间打碎最上方的数十个群落,露出细小的缝隙。他一抖手腕,长鞭长到近十米,终于缠住安娜身上的藤蔓用力一扯。
鞭身的荆刺把藤蔓扯碎,弗拉迪诺加速下落,没等安娜作出任何反应就把她扑倒,反手洒出一把花种。花种在空中发芽,生长,瞬息万变,结成厚实的罩把两人罩在当中。
“花葬!”弗拉迪诺高喊。
漫天花瓣像受了刺激的蜂群燥动起来,向着中心处疾射,护罩也针锋相对般冒出密集的花苞竞相盛放,脱落的花瓣飞旋着迎向黑色的同类,碰撞,切割,就像两道浪潮互相拍击。
花雨纷飞,黑潮的损失看似更大,这源于弗垃迪诺精妙的控制,但数量上的优势却不是仓促迎击的他可以弥补的。短短二十秒天空中就再不见一点红色。黑色的花瓣聚成一股在天空盘旋,犹如新胜的恶龙君王在巡视天际。
终于它发现了目标,花瓣以一往无前的气势俯冲撞击在罩子上,化成一道道凿痕变成一个个缺口,木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成渣最终崩溃,阳光洒下来照亮了里面的两人。
弗拉迪诺伏在安娜身上,宽阔的背遮住她的身体,只露出两截小臂,它们白得透明。
“知道吗?5年前的那天我约你在草原碰面,我知道你有通行证。那天我买了戒指,但临行前李力找到了我……”弗拉迪诺拨开安娜额前的碎发,女人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好像睡着似的,男人突然爽朗地笑起来,“算了,管他呢。”
黑潮席卷而下,透着血光。
……
扎克感觉自己就像弹珠机里的弹珠在光滑的甬道里滚动。甬道曲折,他不断在土壁上撞击变向,这让他头晕脑胀,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突然,啵地一声甬道口收紧,扎克被卡住了,身体折叠只有屁股露在外面。
他有一副随遇而安的好性格,所以就撑起胳膊托下巴,感受着屁股上抚过的习习凉风一脸嫌弃:“好吧,我回去后一定勤快洗脚,快臭死了。”
扎克试着扭动了几下,基本纹丝不动:“现在的问题是没有救援我回得去吗?等等!我不会做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的脚臭死的能力者吧!”
很是思想斗争了一会儿,扎克鼓足勇气开始了自我救赎:“救命啊!救命啊!不管是谁!快来俘虏我啊!我不想死在自己脚下啊!”
也许是虔诚感动天地呢,反正上天听到了他的呼救。余音还未散尽扎克就听到了般的回应:“哥……救……”
扎克大喜,双臂撑地又扭了几下似乎想迎上去,还是失败。他决定放弃努力转而大喊:“好霍克,哥在这儿,甬道尽头你不会走错的,这里只有一条路!”
等等,一条路?扎克听着由远及近的应喝声脸色大变:“等……”
话还没说出口,霍克已经以极高的速度从天而降,一屁股坐在扎克鼻子上。
咔,咔咔。洞口吃不住力裂出蛛网纹,几秒钟后,蛛网纹崩碎,两个一模一样的胖子和着碎石飞出甬道,其中一个满脸鼻血眼眶通红。
嘭!嘭!两声坠地,扎克和霍克先后掉下来。一个平沙落雁一个鹞子翻身,遗憾的是鹞子还是霍克。
“哥……好?”霍克几步小跑,把扎克提起来,摆弄直站好。仔细想了想,又把他的脑袋仰起来,顺手扯下衣服的一角揉成团塞进鼻子。扎克醒着,不挣扎,不反抗,圆溜溜的眼睛噙着泪。
“有那么一秒钟我无比欢喜,为兄弟团聚,也为不用被自己的脚臭死。可谁知道你拿屁股挤我,拿屁股挤我还放屁!”扎克突然发了狂,跳起来一巴掌拍霍克脑门上,“说!你早饭吃什么了!”
“饺……”
“饺子!什么馅的!”
“韭……”霍克憨憨地笑。
“韭菜鸡蛋!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