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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月没回答,她已经睡着了,睡相极可爱。
若商咽下话,怕惊醒了她,她实在太累了,柔美的小脸蛋深深沉人睡梦中。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亲吻她细嫩如玫瑰花瓣的脸颊,心里充塞着满满的温柔情怀,深深地撩动了他的心弦……
崔维斯的房子位于十九街,当他俩来到屋前时,发觉大门深锁,且屋子四周围了圈黄带子,想必应是警方封锁现场的结果。
“幸好是白天,不然一定阴森森的。”她吐吐舌头,“他为何挑这么老旧深沉的宅子住?”
“崔维斯一向喜欢古老的东西。这栋房子大概有六十年历史了,以前曾被传闻是鬼屋,”若商回想,“而这就是他买下它的原因。”他领着她跨人封锁带,走近门前。
“他果然异于常人。”曲月鹞着他,“我们怎么进去?”
“崔维斯曾配了一把钥匙给我。”他掏出后专注地开锁。
喀地一声门被他一把推开,里头的幽暗与诡异似乎在须臾之间全都毫无保留地冒出来了。
曲月本能地吞了口口水。老实说,她原先侦查的目标中并不包括“鬼屋”!
如果是曲灵来的话,也许会爱上“鬼屋”也说不定,但是曲月可不会喜欢这个奇遇。”
“里面不知道有没有蝙蝠。”她探头探脑地低喃。若商笑着搂紧她,“妳以为这是古堡啊?神怪片看大多了。”
“我看这和古堡也差不了多少。”他们走进打理得满干净的大厅中,墙壁上挂满中古世纪的宝剑和盔甲,还有一些看来像是骨董的对象。
“看来崔维斯回来后曾经打扫过了。”他黯然地抚模着崔维斯的珍藏。
“不知道他是在哪儿遇袭的。”她很快地适应这里面的气氛,大踏步地四处观看。
忽然,若商的目光被靠近楼梯口的地板吸引住,本能地走过去。
地板上以白粉笔画着一具人形图案,这应该就是崔维斯陈尸处了。
他慢慢地蹲下来,神情哀恸地抚着地上的痕迹。
曲月深呼吸口气,“你别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她知道说这种空泛的劝言无济于事,但她实在不忍心看若商这么难过,又不知道该如何帮助他。
“到处找找看吧!看能不能发掘什么线索。”他甩甩头。
他们两个搜寻了好一阵子却都没有明显的发现,到最后不得不回到大厅坐下冷静思考。
“喂!你是他的好友,应该知道他也许会把私人的重要东西放在什么地方吧?”她突然想起,“搞不好有警方没找过的秘密地方。”
“秘密地方倒是没有,不过他有随手把日记文件等物塞在贴墙大书柜后面的习惯,他说这是因为他小时候藏日记养成的习惯。”他猛地回想起来,哑然道。
他们急急找去,果然翻出一本日记和收藏品的清单,以及崔维斯在伊比族居住时的一些记录,另外还有许多伊比族传说的记载。
若商翻到最近的几页,全神贯注地阅读着――
【五月一日】伊比族中某些大老对于族长将令牌赠送给我而相当不悦,尤其知道我即将回纽约时更甚。
也许他们还不能放弃关于令牌宝藏的传说吧!但这是人之常情,德萨族长和我都相信他们终会铎怀,真正从古老的痴梦中觉醒。
【五月五日】
若商典我久不见,没想到他即将结婚,真是值得狂欢的日子,我该带个特别的结婚礼物送给他的新娘。
【五月六日】回家的感觉比我想象中的愉悦,没想到习惯遨游四海的我,对家也会有份想念。
今天下午,房子后门的锁无绿无故被弄坏了,也许是某个十九卫缺钱用的小伙子想进来弄点生活费吧!
日记记录到这天而已,之后全是空白。
若商蹙眉思考,蓦地唤道:“曲月,妳说有份收藏品的清单?”
她扬眉,将数据递过去,“你想到了什么?”
他接过后,飞快地扫描一遍,“崔维斯习将家中所有珍藏逐一列清单,而这张清单制作日期是六日,也就是他最近的登记……”
“你怀疑他的死和珍藏品失窃有关?”曲月不魄是聪慧过人,一下子就指出他的疑惑。
他赞许地点了点头,“是的。虽然杰克探员初步勘查没有钱则或物品遗失,可是崔维斯的珍藏如此多,若没有他的清单是绝对无法确定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不如我们样样清点。”她提议。
“目前也只有这法子了。”
他们费了一个多小时才清查完所有东西,若商弹弹纸张,神情严肃,“和我想的一样,令牌果然不见了。”
“难道是有人为了传说中的宝藏而夺走令牌?!”
“一定是这样,而且我也知道凶手大概是谁了。”他冷冷地道,隐藏的怒气正待勃发。
曲月也猜到了,“伊比族人。”
若商点头,“只有他们才知道崔维斯得到令牌而且回到纽约。”
“毒!”她大叫,双眼闪亮,“杰克探员说崔维斯中了特殊的毒而死,那一定是野蛮部落利用古老方法淬取成的毒物,所以警方一时查不出这罕见的毒是什么成分。”“所有的箭头都指向伊比族。”若商挑高眉,“看来我们有必要去拜访一下。”
“我们不通知警方?”
“目前尚无确实证据,一旦通知警方只会打草惊蛇。”他眉宇间英傲之气毕露,“就让我先去会会伊比族。”
曲月眼珠子一转,“赞成。”
只要若商不把她在行动中剔除,她什么都赞成。
第四章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搭机飞往德州。
曲月趴在窗前,稀奇地大叫:“若商,你看!好漂亮的景色。”
“窗内的“风景”美多了。”他另有所指,欣赏地看着她今天的打扮。鲜黄色的衬衫搭配牛仔裤,颈间还系了条同色系的飘逸领巾,衬得曲月愈发娇艳可人。
“嗯哼!就知道空姐美呆了,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她会错意地皱皱鼻子,嗤哼道。
“我指的是妳。”他执起她的小手吻了一下,微笑道,“小脑袋瓜不要乱想一通。”
“你也是“美”得令人舍不得不看哪!”她捉弄的回他一句,“空姐就为此来了好几趟,直问你有什么“需要”。”
“又让我逮到妳吃醋了。”他轻点她的悄鼻。
她扮了个鬼脸,“逮到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我可舍不得咬。”他邪邪地一笑,“不过做别的举动我完全不介意,例如:吻啦、舔啦……等等。”
她双颊迅速飞红,嗔道:“思想龊龊的家伙。”
他哈哈大笑,心情顿时开怀了不少,面对她根少有笑不出来的时候,他喜欢极了这种感觉。
“我们到德州后该怎么做?”曲月问。
若商侧着头思索道:“我们佯装是普通的观光客,对伊比族有相当的好奇和兴趣,然后漫慢由族人中探听,最重要的是千万别让人知道我们是为崔维斯而来。”
“了解。”她点头,严肃地允诺着。
他蓦地莞尔一笑,“放轻松些,就当我们是一对情侣同游得克萨斯。”
“就当我们是?”她故意睨了他一眼,“我们本来不是吗?”
若商笑了,他甜美的小妻子反应和词锋真是敏捷,这使得他的生活充满了刺激和乐趣。“我们当然不是。我们是对夫妻,妳忘了吗?”
“没忘,只是我们忘了结婚了。”她睨他一眼,“你忘了呀?”
“我可不敢忘。”他调皮的举手作发誓状,“这是我唯一挂念的,等事情结束后,我们马上回台北把这件“忘了”的事解决掉。”
“我并不是在向你逼婚哦。”她声明。
他笑,飞快地偷了个一香吻,“我知道妳很想,所以我替妳说了。”
“哈!”她硬是捶了他好几下。把她说成是垂涎他男色的女色情狂啊!实在太过分了。
其它乘客望着这对亲昵调笑的东方男女都带着一丝羡慕,在他俩脸上看到的幸福色彩是浓烈奔放的。
德州中西部有别于东部的现代摩登,它仍旧是个富有五○年代浓厚牛仔气息的沙漠城市。
他们下飞机后租了一辆跑车,按照地图前往位于沙漠某绿洲的伊比族。
“据地图上标示大概得开三小时的车才会到达,”她指出,“我们现在在十号州际公路上,前面那座山就是阿帕契山。”
若商看曲月像个认真的导游似地,忍不住笑了。“以后妳可以带团来德州玩了,看妳这么专业的模样。”
曲月这才从地图上抬起头,“我研究了老半天,没拿出一点成绩出来,你会以为我在摸鱼。”
“岂敢。”他哈哈一笑。跑车飞驰在柏油大道上,他专注于面前广阔无垠的黄沙公路,天蓝得像刚刚洗刷过样,万里无云,是德州典型的好天气。
“你饿不饿?要不要买个东西吃?”曲月关心地问。
“也好,再过半个钟头我们会经过万宏镇(VanHorn),届时可以休息一会儿吃个午餐。”他微笑道。
“你怎么那么熟?”曲月记得地图可是被自己抓着猛瞧,若商从头到尾连瞄都瞄不一到眼。
“我以前来过。”
“那你不早说,害我路上像个呆瓜似的报导路况。”她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原来阁下已是德州通了。”
“哪裹,一点点啦!不过妳还是提供了很好的服务,一路上听着妳的莺声燕语,开车都不会感觉疲累。”他巧妙地甜言蜜语两句。
“你当我是“康贝特”啊?”她皱皱鼻子。
“无论如何,我们是得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他爱怜地瞄了瞄她,“今早我们一路马不停蹄的,妳一定饿了。”
“面对你的体贴,我该怎么说?”
“以身相许?”他提议。
“你到底要我相许几次?”她娇嗔道。“我都已经“被迫”做你的未婚妻了。”
“嗯哼!没有套上结婚戒指把妳牢牢的圈住,我可不放心。”他打趣着,“我以后打算一辈子守着妳。”
“独裁!我好后悔屈服在恶势力下。”她佯装万般后悔的模样,“看来决定嫁你是一大错误。”
“老婆,妳该相信自己的决定。”
两人沿路斗嘴,万宏镇不知不觉已出现在他们眼前。和这一路上的荒凉比起来,这儿林立的加油站、旅舍和快餐餐厅宛若沙漠上的绿洲。
他们将车停在一家颇窗明几净的餐馆前,相偕走人。
“嗨!吃点什么?”白胡子老公公和老妇人亲切地招呼他们,“今天的烤牛肉三明治很不错哟!”
“来两份,再加两杯冰茶。”若商操着流利的英语点餐。
白胡子老板微讶地抬了拾老花眼镜,“你的英语说得很好。你是日本人?”
“不,我们是台湾人。”
“哦,最近也有许多台湾来的旅游团经过这儿呢!”白胡子老板端上两杯冰荼,“你们是来玩的?”
“是,度蜜月。”曲月别了若商一眼笑答。
白胡子老板热情爽朗,颇有典型德州人好客乐天的本色,只见他眉飞色舞地口沬横飞,“真浪慢,想当年我们两个老夫妻也曾这么甜蜜愉快,像疯了般开车到墨西哥去度蜜月。”
“爱情的魔力,”若商笑着应和,“总是无法抵档。”
曲月本能一怔。爱情?他对她的感觉中应没有这项,他只是觉得她幽默风趣,会是个好伴侣,压根就没有“爱情”这成分存在!不过自己不是早看开了?可是为何每每思及此,就有股心痛茫然的悸动?唉!
“曲月,妳在想什么?”若商轻轻推了推她,“老板要请我们吃他太太拿手的覆盆子派,妳的意思呢?”
“哦!呃,谢谢。”她回过神,甩掉琐思,抬头朝老关甜甜一笑。
“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