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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点了?”她有些喃喃自语地问。
“晚上七点。”
闻言,跳起的人儿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高,竟是沉默不语。
“舞儿?”
“什么也没有啊。”她想了想,就是不想告诉他,他知道了只会增加他的危险,这是她绝对不能冒的险。
风淮恩瞅着她,疲惫的身子缓缓地往椅背上靠,“那你匆匆忙忙的从楼梯间跑上来做什么?”
“我匆忙离开忘了拿皮包所以跑回去拿啊,结果莫名其妙的被人逮进电梯里……然后人就在这里了。”说着,秦舞怀疑的瞄了他一眼,发现他也一脸怀疑的看着她,她不安的舔了舔唇,“对了,你为什么突然捂住我的嘴巴,把我硬带进电梯里?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
他眸光一闪,不答反问:“你以为是谁?”
“我……怎么知道是谁?可能是抢匪或杀手什么的,原野俊一才刚死不久,公司里并不安全,你也说了,那桩凶杀案有可能是公司里头的人干的。对了,这事查到些眉目了没有?有没有怀疑过保全人员?”
他挑起眉,“保全人员?”
“是啊,如果人是保全人员杀的,那你叫他们把公司封锁也没用,根本抓不出嫌疑犯来。”
“你怀疑的有点道理,只是动机呢?”
“那就得再仔细调查了。”
风淮恩淡淡一笑,“这事交给我就好,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好好休息,别躺在病床上再跟我谈公事,嗯?”
“嗯,好啊。”她听话的马上闭上眼,“我累了想睡了,三少爷先回家休息吧。”
他不走,她根本离不开医院,无论如何她今晚都必须到原野家一趟。
“我留下来陪你。”
秦舞的眸子倏地张开,“什么?”
“我说我留下来陪你。”他温柔的重复一次他的话。
她忙不迭挥着手,“不用了,真的,你在我旁边……我会睡不着的。”
“喔?我以为你怕黑?”
“我不怕黑,我只怕电梯……三少爷,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你这样会让我良心不安的。”
“那为了不让我自己良心不安,我通知午叔到东京来一趟……”
“你不可以这么做!我爸他根本不知道我有这毛病,要是他知道了一定担心死了,我不准你说!”
“不准?”风淮恩笑得一脸兴味。他喜欢她不经意流露出真性情的偶尔任性与无伤大雅的小霸道。
“呃,我是说……请三少爷不要告诉我爸爸,免得他老人家为了这一点小事担心……好吗?求求你。”秦舞说着头也低了下去。
“你在求的是风城三少爷还是你的风哥哥?嗯?”
她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这两者不都是一样的吗?”
“不一样。”
“我不懂。”她想他根本就是在找碴。
“如果你求的是风城三少爷,那你的要求恕我办不到,如果你求的是你的风哥哥,那一切好说,你倒说说你求的是谁?”
搞半天,他就是斤斤计较称呼。
咬唇咬了大半天,秦舞还是轻轻地叫出口了,“风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里小气的?”
“不是我小气,是你变得八股僵化、冥顽不灵。”风淮恩开心的伸手揉揉她的发,“再叫一次。”
“为什么?”他当她是应声筒啊?
他顺势捧起她微嘟起小嘴儿的漂亮脸蛋,温柔地将脸凑近了些,“我喜欢听啊,算我求你喽。”
被风淮恩这正经八百的一求,秦舞口中风哥哥三个字硬是叫不出口,感觉上此时此刻若叫出这三个字,像是两人在私订终身般的亲昵不已……
他是故意要看她难堪不已的模样吗?可恶!
“不叫!”她别开脸,感觉他的呼吸轻轻地拂过她的颊畔。
“气什么?丫头?”他将她的脸扶正,赏玩着她颊畔边比天上
的红霞还要动人的韵致。
“我……”眸一抬,竟见他的脸近在咫尺,她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退,“没生气。”
“真的没?”他倾身细看着她。
她觉得自己紧张得快要窒息了,虽然人不是在电梯里,可是那种缺氧的晕眩感竟再次袭向她……
“你不要靠我这么近……我好难受……风哥哥……”终于,她受不了的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住地轻喘。
“傻丫头……”风淮恩见她那模样,情不自禁的大手一揽,攫住了她的腰往怀里一带,温柔如春风的唇瓣覆上那两片不住抑制着娇喘的红唇。
“不……不可以……三少爷……”她慌乱的推拒着他。
他怎么可以吻她呢?老天!爸爸若知道了铁定会把她打死!
“你既然叫我少爷,那就没有权利对我说不可以。”他有些气了,并把气发泄在对她的吻上。
“风哥哥……不要这样……求求你,好吗?我求你……”他再这样吻下去,她根本抗拒不了他。
终于,他放开了她,没事似的微笑着,伸出手来拍拍她的脸,“求饶成功,看在你可怜兮兮的份上,快睡吧。”
就这样?她瞅着他,不明白他的微笑里是否还含有别的意思?
她该问吗?问他为什么吻她?
不……
她不想自讨没趣,更不想自取其辱。
手机铃声突然刺耳的响起,扰乱了室内原本流动的暧昧气流。
风淮恩走到窗边接听电话,只听他说了一句“我马上过去”电话就挂了。
“你有事就快去办吧,我一个人没问题的。”没等他开口,秦舞就道。
风淮恩一笑,下意识的又揉揉她的发,“你说这话的模样真像是个善解人意的小妻子。等我回来,嗯?”
不等她说什么,他像风一样消失了,好像刚刚的一切都只是在梦中,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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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淮恩前脚才踏出病房,秦舞马上就从病床上爬起来,她的皮包和随身携带的点三八手枪都还在办公室里,无论如何她都得先回公司一趟。
没工夫换衣服,她穿着医院的病人服,脚踩着拖鞋便急匆匆的要开门离去,一把枪却在此刻无声无息的搁在她的背上——
她神情一凛,全身刹那间绷紧起来,背后拿枪指着她的人像猫一样,行走时无声无息,是个高手。
不过,他似乎并不想杀她,否则以他的功力,远远开一枪也就得了,根本不必费事到她身后来。
“你有事吗?”她的声音冷冷地,镇定非常,与平日跟风淮恩在一起偶有的小女儿情状显然不同。
“你不怕死?”开口的人说的是日文。
她顿了一会才用日文开口道:“我为什么要怕?你根本无意杀我。”
她背后的男人一笑,收起了枪,“你的日文讲得很好,也很聪明,东方姑娘。”
东方姑娘?
秦舞回眸,见到的是几个月前在射击场与她较劲的那个高大神秘男子,此刻他正笑着瞅她,欣赏着她眼中的意外。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能不意外。
“会会老朋友。”
“我跟你不是朋友。”她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除了风淮恩,这二十四年来,她对对她有好感的男人通常不假辞色。
“看在我救了你一命的份上,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男人吹了吹刚刚似乎射击过的枪口,然后比着窗边。
依着他的指示走向窗口,秦舞看见一个人挂在窗外的树干上,血正一滴滴的往下掉。
“你杀了他?”
“重点是他想杀你。”
“他是谁?”
“不重要。”
这个男人……杀人不眨眼,连个风吹草动都让人感觉不着。
对他,秦舞莫名的泛起一抹冷意。
“你是杀手。”难怪他一身的好枪法。
男人的唇一抿,自嘲的一笑,“看来我跟你是不可能成为朋友了。”
“是不可能。”不是因为他是杀手,而是因为她对风淮恩以外的男人皆没兴趣。
男人冷嗤一笑,“如果我杀了风淮恩呢?”
秦舞倏地回眸,冷冷的眼神像把利箭,狠狠的刺进他的心窝里,“你敢动他一根寒毛,我一定加倍奉还。”
“你爱他,很爱很爱。”
“错,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他。”她的身份根本配不上风淮恩,不管她在别人面前如何骄傲,在风淮恩面前她都是自卑的。
男人看她一眼,低笑着摇头,“可怜的女人,我一点都不同情你。”
这话像根针一样的刺进她的胸口,让她痛得难受。
他以为他是谁?可以任意评断她的感情是非?
“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她恨恨的别开脸。
突然,男人勾起她的下巴,“我们不当朋友,可以当情人。”
“你神经病!”她甩头,却甩不开他的手。
“我是认真的,其实你跟我天造地设,风淮恩那种公子哥儿根本就不懂得爱你,你就算等到头发白了也等不到他的爱,不如跟了我吧,我绝对会善待你的,考虑看看,嗯?”说着,男人迅雷不及掩耳的在她唇边印下一吻。
“啪”地一声,秦舞一巴掌确无误的挥在那张俊美高傲的脸上——
“你无耻!要是我现在手上有枪,我一定一枪毙了你!”她气得全身发抖,气得想哭。
男人冷笑一声,把手上的枪递向她,“拿去。”
“干什么?”她瞪着那把枪,直觉地退了一步。
“不是想杀了我吗?给你个机会。”
闻言,她毫不思索的抢过枪,枪口对准他的太阳穴,“你以为我不敢?”
“试试。”他冲着她一笑。你!瞪着他,秦舞的确没有开枪的勇气,他跟她无冤无仇,刚刚还救了她一命,不是吗?垂下手,她气得把枪丢到地上,男人则把枪捡起放回自己的腰上。
“枪上头有你的指纹了。”
“什么?你——”她瞪视着他。他究竟想干什么?把杀人的罪行嫁祸给她吗?怎么她老是搞不清楚这个男人的目的?要嫁祸给她,刚刚又何必把外头那个想杀她的人给杀了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后会有期。”男人说着人已跳上窗台,“别忘了考虑我的话,当我的女人,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话落,人已无踪,秦舞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还要赶到原野家一事。
老天!希望还来得及。
***
原野家的别墅外头聚集了好些人,记者、警车、救护车和一堆围观的人群,当秦舞搭着计程车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她的心急了、慌了,忐忑、懊悔一下子全窜进心口,匆忙地开门奔下车,笔直的就要往里头冲——
“小姐!你还没付车钱!”计程车司机追出来大叫。“这位小姐,你不可以进去!”一名日本警察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借我两千元!”秦舞抓着那名警察先借钱。警察一愣,掏了两千元给她,她连忙把钱塞到司机手里,“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没带钱的。”“”小姐,不必这么多……“就”没关系,我赶时间,你走吧。“挥挥手,她转头抓住那名警察就问:”里头发生了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你是什么人?”
“我是风城财团的员工,智子小姐的朋友,你快告诉我里头发生了什么事啊?是不是智子小姐出事了?”要是原野智子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会恨死自己的,而风淮恩要是知道她知情不报,对她一定也不会谅解。
“原野小姐是出了点事……”
“老天!我就知道!该死的!”不等警察说完,她已把人给推开,往别墅里头奔去。
“这位小姐,你刚刚借的钱……”
“我替她还。”一名高大黑发的男子拦住警察,拿出皮夹掏了五千元递给他。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