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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远白她一眼:“你仇富?”
“别岔开话题,说,是不是我哥的?这种款式这种颜色,也就是他那种烧包才配有的品味。”
袁远没回答,转身进了休息室换衣服,不回答就相当于默认,乔雪的大眼睛就蓦地瞪大了一倍还多。
“你答应他了?”
“答应什么?”
“装,我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哎我说你这妞咋回事,就见不得别人好是吧。”袁远一回身,轻轻捏住乔雪细腻的脸颊揪了一下:“赶快去换衣服,再不换就算你迟到。”
乔雪挡开她的手直接瞪人:“我迟不迟到关你屁事,你谁呀你。”转身走到门口,一只脚都踏出去了又回过头来:“再提醒你一次哦,我哥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他阴沟里翻船的女人尸骨都堆成山了,除了我,谁也不会介意再多一个你。”
袁远很无奈地叹气:“我说你……怎么就不想点让我好的呀。”
乔雪没理她的话,转身婀娜离去,袁远看着她的背影,还是摇头叹息:乔雪,什么时候你能把这份精力用在工作上就好了。
袁远换好衣服还没进办公室,乔雪的短信就过来了:“下班后不许走,等着。”
但是袁远等不到准时下班,更等不到乔雪,就被一个电话催离了。
孟欣辰喝了酒,电话里,声音硬硬的,象嘴里塞了一个核桃,含混不清。
天地一方人,是浦宁唯一一个鱼龙混杂的娱乐地段。由于地处偏远,三教九流,什么阶层的人都湿迹于此。这里,更有让浦宁年轻的一代疯狂着迷的香艳迪吧和酒吧,聚时尚之气,纳流行之风。所以孟欣辰在电话里说出这个地名后,袁远一点都没惊讶。
孟欣辰醉倒的这个酒吧一点都不难找,他坐在吧台后面一个紧靠着迪厅走廊的环形坐椅里,衬衫的前几粒扣子全都散开,仰躺在软椅里,紧闭双目。
孟欣辰脸白,只要一沾酒脸就红,此刻,他的脸庞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粉色诱人的光,不是喝多了就是压根没醉。
看到袁远过来,他很孩子气的伸手过来,揽在袁远的肩上:“我这副样子,让你笑话了。”
袁远顺势将他架起来就往外走:“知道被人看笑话还喝成这样,好玩呐。”
“男人嘛,不喝酒就不象男人了。”孟欣辰嘿嘿的笑,脚下踉跄了一下,绊着了袁远,倒在临近的一个坐位上。
坐位上三个人,原本正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孟欣辰拖着袁远直直的倒过来,谁也没防备,一个个本能地往后仰身体。
袁远赶紧蹙起笑容道歉,一面用力的扶正孟欣辰,将他耷拉下来的头扶在自己肩上往外走。这家伙,刚刚看着还好好儿的,怎么起来走了两步就醉得不醒人事了!
孟欣辰闹腾得凶,袁远直接将他身子扶正,拿安全带绑好:“二哥哥,你乖乖儿的。”
袁远的双手从孟欣辰的身上划过,那丝丝温柔的气息令他陶醉,可是他知道,这样的时候多么的弥足珍贵。
“我一直都这么乖,只是你没发现而已。”孟欣辰跟她调侃,注意力还停留在这辆车上:“又是你朋友的车吧,你这朋友够有钱的,认识多久了?”孟欣辰其实并没有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只是头有些晕,然后故意装可怜,试探袁远的耐性。其实分别了五年,现在的她,他一点都不了解。
袁远抽出纸巾,擦他额头的汗:“好好睡一觉,不该知道的别多问。”
孟欣辰靠在车座上,半眯着眼睛:“凭空消失了五年,又突然空降,总得让人了解点儿什么吧。”
袁远转眸瞅了他一眼,这才意识到孟欣辰根本不是那种很容易醉的人。但他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有点感冒。袁远伸手在他额头摸了一把,还好,不烧。
“怎么,把我当成你的审查对象了?那也得给我时间让我适应一下你这种提问的方式,否则我就怀疑你是别有用心。”
孟欣辰鼻子里哧地冷哼了一下,挡开袁远的手,歪过头靠在一边假寐,浓密的眉拧成了一道梁,看上去酷酷的。
袁远心里叹了一声:为什么他们哥俩都这么喜欢皱眉头?
虽然没有看路面,但袁远的车开得极稳,很有车体感,什么时候她的车开得这么好了?“丫头,车开得不错,可以给个八分。”
“我又不考照,谁稀罕你打的分。”
袁远把车停在离军区大院还有二三十米远的马路边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不远处那片曾经熟悉的区域,突然有点怵怵的。
可半眯着眼睛假寐的孟欣辰却没有丝毫准备要下车的打算。
“家就在里面,你过家门而不入,怎么回事?这几年,没有你的消息,不知道你爸爸那份担心,动用关系到处打听你的下落……你看他跟我爸同岁,可是他脸上已经是一副苍老相了。小远,不是我说你,虽然他有些偏林楠,虽然他对你也不够关心,可不管怎么说,他始终是你的亲人,是唯一与你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孟欣辰的话没说完,被袁远打断。
“二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说这些干嘛,你下车吧。”对于大院里的这个家,袁远是无比向往的,如果没有这个家的情节,当初她也不会不顾妈妈的反对执意要来找爸爸,如果没有这份情节,妈妈出事后,她早已经出国。
“我哥在发烧,你也不进去看看。”孟欣辰依旧靠在车窗上假寐,袁远怀疑他是不是在说梦话,轻轻的唤了一声:“二哥哥?”
“我没睡着。他真的病了。”
孟逸辰病了?袁远伸手摸摸耳垂,考虑孟欣辰这句话里面渗杂的内容。
要说孟逸辰伤了,现在她保准没什么疑问,但是说他病了?看他昨晚那副样子……似乎也没怎么凶,似乎是有些生气,好像还压抑着一丝悲伤……
33、有我
袁远这些天一直在忙医院的事,倒真是没顾上想想孟逸辰那天晚上怪怪的表情。其实现在想想,那晚的孟逸辰,离留在袁远印象里的那个贵公子有相当悬殊的一段距离。在她的印象里,孟逸辰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男人,一个很威严很正太的男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亲自下到厨房为一个女人去弄一顿可口的饭菜……但是,他精心为她准备的,她却连尝都没尝一口。
“你真的不关心他?”看袁远情绪中有所犹豫,孟欣辰适时的调转了话锋,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袁远,象要一直看进她的心里,那种锐利,让袁远倒吸凉气。对逸辰的感情,她可以瞒得过任何人,但在欣辰面前,却如一张透明的纸。
位于住宅区的五号院内,静悄悄的,不锈钢伸缩门关着,留着一点只允许一个人出入的缝隙,看样子是院里没人。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茶几上压着一张爷爷写给阮靓颖的张纸条,告诉她逸辰早晨吃了药,中午要是再烧就直接送去医院。
但是纸条一直原封未动的压在茶几的杯子下,也就是说,从早晨到现在,家里没有人回来过。
孟欣辰顾不上招呼袁远,拔腿往楼上跑,直接推开了逸辰的房门。
房间里温度很高,有种灼人的气息,可躺在床上的人,身上虽然盖着厚厚的棉被,却依旧不停地哆嗦着。
“哥,你醒醒。”孟欣辰趴在床边,抓着逸辰的手摇了两下,眼神中,全是担忧。从小到大,他几乎没见哥哥病倒过,但五年前,也是一场感冒,差点让他们阴阳两隔。
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后怕。
袁远拉过逸辰的手,两个手指压住穴位,静静地探了探脉。然后又拿起床头柜上的药盒。
孟欣辰象个外星人似的看着袁远的动作,眼皮惺惺的:“你干嘛?什么年月了还用把脉这一套,学得倒象模象样的,只是我哥发着烧,光看那脸就能猜出现在的体温在三十八度以上。”他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你干嘛?”袁远的脑壳上似乎长了眼睛,没回头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说着话,手却依旧搭在昏睡着的逸辰手腕上,一道好看的眉紧紧的拧着。
“我打120。”
“你不是医生吗?”孟欣辰一脸疑惑意义深远,袁远终终是没抗住这样的不信任,垂下眼睑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家里有没有鸡蛋?”
“有。”孟欣辰抬了抬眼皮疑惑地看着袁远:“你饿了?”
“大哥哥是受了风寒,单纯的吃药效果可能不好,我去弄个偏方给他先退烧。”袁远说完,这才想起孟欣辰也是喝多了,能盯到现在,体质也应该是属于特有耐性类型了。
“二哥哥,你也去休息吧,不用陪着,大哥哥这儿,有我就行。”袁远说着,已转身往门外走。
孟家的厨房,还是五年前的格局,甚至连摆放东西的位置都没有变化。袁远从冰箱里拿了鸡蛋,找了个牙签,从抽屉里拿了条新毛巾,返回到逸辰的房间。
“你干嘛?”孟欣辰没有去睡,依旧半趴在逸辰的床头翻看那些药盒,看着袁远将新毛巾铺在逸辰的额头,然后用牙签在蛋壳上扎了个小孔,让蛋清往毛巾上滴,眼睛瞪得圆圆的。
“用土办法退烧,配合他吃的药,可能会好些,要不然身体里残留的毒素太多,有可能留下后遗症。”袁远顾不上孟欣辰,两眼全在孟逸辰已经发青的眼皮上。
一连用掉了十几个鸡蛋,才让蛋清铺满逸辰的额头。
孟欣辰打了个哈欠,困得眼皮实在不想抬,被袁远连拉带拽的推进他房间,盖了被子睡觉。
袁远在炉灶上炖了银耳百合粥,将火打到最小,然后上楼,静静的坐在逸辰的床边,抓着他的手,开始试体温。
西下的阳光,已经慢慢的从窗帘背后移的寻不到了痕迹。孟逸辰懵懵懂懂的大脑,慢慢的有了些清醒的感觉,但睡梦中,眼皮依旧很沉,再怎么努力,似乎也看不到他想看到的东西。
梦,依旧是梦。可是,他多想醒来,多想睁开眼睛看看依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儿!有多少次这样的梦了,袁远就在离他只有咫尺的地方,可是每次他想伸手揽她入怀的时候,才发现,他却无论如何也走不到她的面前,他们之间,似乎总是隔着层什么,让他可以感觉得到她的呼吸,却触不到她的真实。
孟逸辰急得双手乱抓,但是手上的重量太沉,他根本就抬不起来,张口想喊,但嗓子眼儿干得直冒烟,声带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
袁远将熬好的粥端进来时,看到的,正是床上的逸辰急得满头大汗,手指紧紧揪着床单的一幕。
“大哥哥,快醒醒,是不是做恶梦了,快醒醒。”袁远掐着逸辰耳根后面的穴位,将他的头稍稍的往高了一抬,孟逸辰身体蓦的一凛,错愕的睁开眸子,瞪着面前一脸紧张的袁远。
“远……”他试着叫了一声,果然,他清晰的听到了从自己的声带中发出的声音,尽管这个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他总算是可以发出声音了,也就是说,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不是在梦中!
“你做恶梦了,来,振作一下,先喝点儿水吧,嗓子都哑了。”袁远端着水杯,将逸辰往起了扶了些,让床头留开些地方,她坐过去让逸辰虚弱的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端起水杯,送到逸辰的唇边。
“我又没残废,手脚都利落,自己可以。”逸辰沉下脸,尽量稳住情绪,不让袁远看到他眼眸中的�